译通社 | 赵立坚呼吁彻查的德特里克堡是什么地方?70年前,这里制造活人傀儡

编辑:政委灿荣 文章类型:综合资讯 发布于2021-07-21 12:30:02 共67人阅读
文章导读 1954 年,肯塔基州的一名狱医隔离了 7 名黑人囚犯,并连续 77 天给他们注入“双倍、三倍和四倍”剂量的 LSD(全世界药力最强的致幻剂)。参加实验者的结局不得而知。……

来源:政委灿荣

1954 年,肯塔基州的一名狱医隔离了 7 名黑人囚犯,并连续 77 天给他们注入“双倍、三倍和四倍”剂量的 LSD(全世界药力最强的致幻剂)。参加实验者的结局不得而知。他们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参与了CIA(中央情报局)的精神控制项目——而该项目的基地德特里克堡有着鲜为人知的黑暗过去。

如今,德特里克堡已经被纳入郊区扩张的版图,这是一个位于马里兰州弗雷德里克镇的军事基地,距离华盛顿仅有50 英里。然而,七十六年前,当军方选择德特里克发动细菌战时,基地周围的区域看起来大不相同。事实上,选择它是因为它地理偏僻。德特里克今天仍然作为军方的主要生物研究基地蓬勃发展,现在在 13,000 英亩的土地上拥有近 600 座建筑,多年来一直是CIA隐藏的生化要地和精神控制实验中枢。

今天,德特里克是世界上研究毒素和解毒剂的尖端实验室之一,在这里开发了针对各种瘟疫的防御措施,从农作物真菌到埃博拉病毒。其在该领域的领先地位得到广泛认可。然而,几十年来,基地发生的大部分事都严格保密。以德特里克为关键基地的CIA脑控研究项目MK-ULTRA 的负责人于 1973 年销毁了该项目的大部分记录,但其中的一些秘密仍在解密文件、采访和国会调查中得到披露。总之,这些消息来源揭示了德特里克堡在脑控项目MK-ULTRA 以及制造旨在针对外国领导人的毒素方面的核心作用。

1942年,受到日本军队在中国发动细菌战的启发,美国陆军决定启动一项秘密计划来开发生物武器。它聘请了威斯康星大学的生化专家艾拉·鲍德温 (Ira Baldwin) 来主持该项目,并要求他为一个新的生物研究综合体寻找地点。鲍德温选择了卡托科汀山下的一个几乎了废弃的国民警卫队基地,当时被叫做德特里克营地。1943 年 3 月 9 日,陆军宣布将德特里克营地更名为德特里克野战营,将其指定为陆军生物战实验室的总部,并购买了几个相邻的农场,以提供额外的空间和隐蔽性。

二战后,德特里克的重要性逐渐减弱。原因很简单:美国拥有了核武器,因此开发生物武器似乎不再紧迫。然而,随着冷战开始,世界两端看似毫不相关的两件事震惊了新成立的中央情报局,并赋予了德特里克新的使命。

第一件事是 1949 年以叛国罪对匈牙利罗马红衣主教约瑟夫进行的公开审判。在审判中,红衣主教神志不清,语气单调,并承认了他显然并没有犯下的罪行。然后,在朝鲜战争结束后,许多美国囚犯签署了批评美国的声明,有时还承认犯有战争罪。对于这两件事,中央情报局的结论是:他们被洗脑了。共产党一定开发了一种药物或技术,使他们能够控制人的思想。尽管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中情局对此深信不疑。

1949 年春天,陆军在德特里克野战营建立了一个小型绝密化学家小组,称为特别行动部。它的任务是为致死细菌寻找军事用途。此前还未有过强制使用毒素的先例,特别行动部的化学家必须考虑从何着手研究。

与此同时,中情局刚刚成立了自己的“魔药部门”。欧洲和亚洲的CIA特工经常抓捕敌方特工,并希望有新的方法让囚犯在审讯中忘掉自己的身份,透露秘密,甚至违背自己的意愿行事。艾伦·杜勒斯 (Allen Dulles) 曾负责中央情报局的秘密行动局,后来很快将被提升为中情局的主管。他认为他的精神控制项目至关重要,事关美国的存亡。该项目最开始被命名为蓝鸟,然后是朝鲜蓟,最后是 MK-ULTRA。

1951 年,杜勒斯聘请了一名化学家来设计和监督精神控制项目。被钦定的西德尼·戈特利布 (Sidney Gottlieb) 并不像早期中央情报局大多数官员一样出生高贵,而是一个来自移民家庭的 33 岁犹太人。他瘸腿,口吃。他还日日冥想,住在没有自来水的偏远小屋里,黎明前起床给山羊挤奶。

戈特利布想利用德里克特的资源将他的精神控制项目推向新的高度。他请求杜勒斯谈下一份协议来确定军方与中央情报局的合作。根据该安排的规定,后来披露的一份文件里写道,“CIA获得了陆军的技术和设施,以开发适合CIA使用的生物武器。”

在这种安排下,戈特利布在德特里克营地内创建了一个隐秘的中情局飞地。他的几个CIA化学家与陆军特种作战部的同志们密切合作,几乎成为了一个独立单位。

戈特利布坚持不懈地寻找摧毁人类自由意志的方法,以便在空白的大脑里植入新的程序。他测试了多种不同寻常的药物组合,常常结合其他物理折磨,如电击和感官剥夺。在美国,他的实验对象对项目全然无知,他们住在监狱和医院里,包括亚特兰大的联邦监狱和肯塔基州列克星敦的上瘾研究中心。

而在欧洲和东亚,戈特利布的受害者是秘密拘留所的囚犯。其中一个拘留所建在德国小镇克伦贝格的一座别墅的地下室,这可能是CIA的第一个秘密监狱。当CIA的科学家和他们的前纳粹战友坐在壁炉前讨论精神控制技术时,地下室的囚犯正在为残忍而致命的实验做准备。

这是美国政府在活人身上进行的最惨无人道的实验。在一个项目中,肯塔基州列克星敦的 7 名囚犯连续 77 天服用多剂 LSD。在另一个案例中,被俘的朝鲜人先被注射镇静剂,然后服用强效兴奋剂,并在他们处于虚弱的转化状态时受到高温和电击。这些实验摧毁了许多人的大脑并造成了不可计数的死亡。许多施用于受害者的药水、药丸和喷雾都是在德里克特制造的。

MK-ULTRA 实验最著名的受害者之一是弗兰克·奥尔森。奥尔森是一名中央情报局官员,他的整个职业生涯都在德特里克度过,并知道其最深的秘密。当他开始考虑退出中央情报局时,他的战友们看到了保密威胁。戈特利布召集自己的团队短暂撤退,并安排奥尔森服用迷幻药。一周后,奥尔森从纽约一家酒店的窗户一跃而下,当场身亡。中情局称其为自杀。奥尔森的家人认为,这显然是一场谋杀,目的是防止他泄露德特里克营内正在酝酿的事情。

十年的高强度实验让戈特利布确定,确实有办法摧毁人类的思想。然而,他从未找到在由此产生的虚空中植入新思想的方法。他迟迟到不了梦想的海市蜃楼。MK-ULTRA 在 1960 年代初期以失败告终。“所有这些实验,”他后来承认,“证明以这种方式操纵人类行动是非常困难的。”

尽管如此,德特里克野战营在 1956 年更名为德特里克堡,此后仍是戈特利布的化学基地。MK-ULTRA 结束后,他在那里开发和储存 CIA 的毒药库。在他的冰箱里保存了可能引起天花、肺结核和炭疽等疾病的生物制剂,以及一些有机毒素,包括蛇毒和麻痹性贝类毒物。他主导研制了旨在杀死古巴领导人菲德尔·卡斯特罗和刚果领导人帕特里斯·卢蒙巴的毒药。

然而,在此期间,德特里克堡引起了公众的关注。没有人知道中情局在那里制造毒药,但它作为美国主要的生物战和粮食站研究中心的身份被暴露。从 1959 年中到 1960 年中,抗议者每周在大门口聚集一次。他们在一份声明中写道:“任何‘自卫’的借口都不能抵消大规模毁灭生命和传播疾病的罪恶。”

1970 年,理查德尼克松总统下令所有政府机构销毁其生物毒素储备。军方科学家同意了。戈特利布犹豫了。他花了数年时间编纂这本致命的药典,不想将之毁之一炬。在与中央情报局局长理查德赫尔姆斯会面后,他不情愿地同意别无选择。

不过,其中一批被称为石房蛤毒素的极强的贝类毒素逃脱了销毁。两个装有近 11 克石房蛤毒素的罐子——足以杀死 55,000 人——储存于德特里克堡的仓库中。在陆军技术人员将它们移走之前,特种作战部的两名军官将它们装进汽车后备箱,把它们送往华盛顿的海军医学和外科局,中央情报局在那里设有一个小型化学品仓库。戈特利布的一名助手后来作证说,他在上司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了这项行动。到 1975 年石房蛤毒素被发现并销毁时,戈特利布已经退休。

戈特利布默默无闻,却手握生死大权。他进行了残酷的洗脑实验,并获得了美国政府颁发的杀人许可。德特里克是他不可或缺的基地,那里仍然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德特里克堡距离中央政府仅 50 英里,而政府几十年来一直将消息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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