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忽智库

10月9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披露：日本右翼势力正持续向国际主流大模型提供经过篡改的二战历史语料。一些AI随之输出明显带有错误史观的表述，如将七七事变称为“日中军事冲突”，将南京大屠杀淡化为“南京陷落”，将日本侵略东南亚美化为“对南方资源的关心”。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回应十分直接：这是用心险恶的暗箱操作，国际社会必须提高警惕、共同抵制。

这事乍一听离普通人很远，仔细想想却与每个人有关。学生写作业、记者查背景、普通人了解历史，如今都习惯顺手问一句AI。如果AI掌握的历史语料被人动过手脚，它给出的答案就会悄无声息地改变许多人对过去的认知。

要理解其严重性，先要弄清AI是怎么学历史的。大模型的知识来自海量网络文本，谁写的文本多，谁的观点就更容易被AI吸收。日本右翼看准这一点，通过付费招募、批量生产，向数据池中注入大量经过美化的历史叙述。这就像往一口井里倒墨水，此后打上来的每一桶水都带着颜色。

这套操作并非孤立。日本右翼在历史问题上动手脚由来已久：早些年改教科书，把“侵略”改成“进入”，把“南京大屠杀”改成“南京事件”；后来嫌改教科书太慢、影响有限，便寻求新路径。随着AI普及，他们发现这是条捷径——无需公开辩论，只要持续向数据流“投毒”，AI便替他们把话传出去，还披着“技术中立”的外衣。

这件事真正值得警惕之处在于，它瞄准的是下一代人的历史记忆。教科书摆在学校里，家长能翻阅、老师能讲解；AI给出的答案，又有谁去核对？一个中学生若用AI查七七事变，得到的回答是“日中军事冲突”，他可能就记住了这种说法。等这批人长大，其对历史的认知便建立在被污染的土壤上，这是慢性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认知侵蚀。

更值得关注的是，这套操作背后有更实际的目的——为“再军事化”清场。毛宁已点得很明白：日本意在扭曲全球公众对二战的历史认知，为其摆脱战后体制约束、加速“再军事化”扫除舆论障碍。近年来，日本持续推高防卫预算、发展进攻性武器、研发可打击境外目标的远程导弹，这些动作总得有个理由；若能让国际社会认为日本当年“没那么坏”，扩军修宪的阻力便会小得多。篡改历史并非终点，更像一块铺路石。

那么，向AI“投毒”真有那么容易吗？答案比想象中容易。AI的训练数据来自互联网各个角落，任何公开文本都可能被纳入训练。据媒体披露，日本右翼势力通过众包平台付费招募，批量生产特定口径的内容；内容一旦形成规模，就会被AI当作主流意见学习。这种污染还具有持续性：今天发现AI说错了，明天它可能又学了新的虚假数据，令人防不胜防。

中方的态度，外交部已把话说得很透：人工智能应当向上向善，而不是被用于篡改历史真相、洗白侵略罪责。这话不只是针对某条虚假信息，而是划下底线——技术可以发展，但不能被用于此类暗箱操作。今年恰逢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80年前，国际社会以法律形式为那段历史定了性；80年后，却有人企图用代码将其抹去，这本身就足以说明问题。

对普通人而言，能做的事并不复杂。其一，认清AI并不中立，它学什么就说什么，而所学内容可以被操纵。其二，遇到历史问题多留个心眼：AI的答案若不对劲，应查阅权威史料——档案、判决书、幸存者证词都在那里，不是几行被篡改的代码所能覆盖的。其三，看到这类消息，不要觉得与自己无关：今天改的是历史，明天可能就是任何你关心的话题。

数据“投毒”，本质上是对所有人获取真实信息权利的侵蚀。也希望相关部门加强监管，为信息的客观性多一层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