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斑貌瓦小说散文新集》(丘文) 11

编辑:缅华网 文章类型:缅华文苑 发布于2021-04-30 12:56:43 共149人阅读
文章导读 貌鲁埃将自已爱妻子玛名丹葬在自己住区坟场,长着一棵<底>锡兰腰果小树下,已有十天,心里总是糢糢糊糊地看到那棵<底荷>小树。丧事完成回到家才三天。

《德斑貌瓦小说散文新集》

(作者:德斑貌瓦  译者:丘文)

(十一)玛雅娜<死神>


  

    貌鲁埃将自已爱妻子玛名丹葬在自己住区坟场,长着一棵<底>锡兰腰果小树下,已有十天,心里总是糢糢糊糊地看到那棵<底荷>小树。丧事完成回到家才三天。

   回到了家心中总还是迷迷糊糊,空空荡荡地,好像闲暇无聊,又像悲绪难消,说是悲伤也不是,说是怀念也不是,心烦也不是,是这三种心情的混和表现。空空荡荡,似要做这个又想做那个。

   整个家冷冷清清,只剩有自已和仆佣两人,自个儿坐在书桌前呆想的次数已不计其数,以前也曾经这样和父母亲人们分离过,也惦念过别离了的亲朋戚友,可都不像这次心神不定,坐立不安。也曾和玛名丹分离过,可是并不像现在失魂落魄,手足无措。也许因为意识到有一天还可见面的缘故吧!

   现在是完全没了希望,她,走上了不归路,长眠不起,对于一个绝望的人,世界已毫无意义。在人世没有意识到任好事,看到的都是一团糟粕。

   坐着好呢或是站着好,走着好!遇上了多少未确定,没能力把玛名丹的脸容驱出眼帘外,强行阻止自己怀念之情,就是佛的劝训亦不成。

   为解愁松懈思绪,独个向着一处山坡慢步行去,那是一个夕阳西下的傍晚,绿的草坪,坡地四处琪布的晶莹的小水池,一入眼心中的思念,悲催,不但没消退,反而更加浓烈。

   寂静的环境与哀思的心境,本来就是相融的。越是静谧伤感越是浓厚,只得赶紧走回家。

   吃过晚攴后,走去人群簇拥的政府官员聚集的公所。平常时期他很少到这种地方,为分散思绪坐进了赌桌,可纸牌中玛名丹的美容不断出现,人们都赢了,只有貌鲁埃一个是输到家。牌局不佳,参到多人闭话的桌围,该笑的地方笑了,该微笑的时候微微表示,然而,想念玛名丹的思绪并没消失,成了身心各在异处。

   从局部公所消磨了一段时间回到家,展开自己感兴趣的书,读是读了,以前如读上这种书,就会废寝忘食,全心贯注,被惑迷到不知自已。现在读完一页要费很长的时间,就是读完一页书,也不知刚才自已读了些什么?读一阵想一阵,好像时间用之不尽。

   像这一样神魂不安,已经有三天,今天五时下班回来,走上那寂静的空楼,坐在客厅的一张客椅发楞,仆佣在厨房忙着煮饭工作。

   从坐着的地方望问天空,西边一团浓浓的云,逐渐呈墨色滚滚而来,正望着就下起倾盆大雨,这情景对一个孤单伶仃的人,是无形的压力。又为分离的人们增添忧忧怀思。貌鲁埃和吗名丹不是暂时分离,是永别!因而悲切难收。怀思的人可以重重想念永别的人己至是此。可说“此恨绵绵无绝期“矣。

   看着纷纷细雨,不动不移静坐观看,心中起伏翻腾除貌鲁埃本人谁能知道,生长在屋前院里的菊花,马名丹尚在时,开得正旺正艳,非常地诱人。看见的人都羡艳不已。

   马名丹卧病回家乡,它们也枯萎失颜了。

   现在马名丹移迁另一世界,与马名丹同时萎缩枯死了留下一片土皮,这些景点和马名丹,成为了同命运同遭遇的共同体。

   与菊花树没牵连的花园,就像没有了马名丹的家庭。菊花开的时节,非常值得观赏,马名丹在世自已的家是个幸福快乐的家,现在就像在这没有了菊花的花园,失去了马名丹的家也静谧寡欢,失去了勃勃生气。

   细雨绵绵,当一双爱侣皆同生活,雨会给他们温馨的感受,当一双情侣不幸分离,雨会使他们触景伤悲。读过不少前人写的关于雨的歌,只是粗浅随意领畧,没产生过悲情,没有怀思的出现。现在亲历其景才有了感应。

   昨天想再看马名丹的遗容,从箱子找出由马名丹家送来的相片,取出照片后回到刚才坐的地方,坐着细细地看,这照片是马名丹小时的,尚未打发髻,头上还只有小月牙梳子,这相片中比与自己成亲时还漂亮,文静,他认为。真的是倾城美媛吗?还是因为是漏网的鱼!谁能说得清楚。

  相片替人留下影子,人已经上了不归的旅程。这相片没性命,只是一张纸,对着貌鲁埃呆视,这呆视的不是马名丹,是玛名丹的影子。

   就像一个人在森林里,看见那没有滋味蓖麻树,生长的地方,玛名丹不在了,这张相片占据了这个地方。娇艳丰盛,似嗔似喜,不言不语。

   对着这张相片专注地看,但是这张相片也与它的主人一样,一天天会走向陈旧损坏,不可能保持十年的新鲜,就算能保个十年的不败,绝不会保有五十年的不一败!能保有五十年绝不会有五百年,终有一天会败坏。

   玛名丹这个名讳会遗留一段时间,亲朋戚友,父母们口中,“玛名名丹”“玛名丹”小的名,还会被眷念。这名字五十年一百年也必定会消失。

   玛名丹本人,玛名丹的相片。玛名丹的名讳等等,为玛名丹悲伤的,看着玛名丹的相片悲伤的,耳中不断回响着玛名丹名字的,也都不会永远。到时也将损没。

   玛名丹的亲戚,亲近的朋友中,有谁能够超越这个腐朽损坏的伦常,在人世间显然存在的对林,山岳,江河水溪等也能逃脱废损的命运吗,动物世界,虔诚人世,无常世界,自然界等也离不开生灭的伦理。什么东西都逃不出生灭伦常。

   在这生生灭灭的伦常里,貌鲁埃被牵着走上毁灭,去到人世之外,暂时忘了这人世,不知有多长的时间。雨停了,已到吃饭的时间,庸人来请时才发觉自已睡熟在掎子上。手中握着的玛名丹的相片,随手放在了客桌,跟着走去厨房。

    1293年那都月甘达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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